
1947年,中统特务陈梦麟喝醉了酒,对张一锋说:“这个礼拜五去大使馆抓地下党。”可他不知道,张一锋也是地下党!
张一锋本名叫张友柏,1922年出生在江苏扬州。抗日那会,日本鬼子占了南京,他亲眼见识了惨事,就下定决心投身抵抗。1940年代初,他偷偷加入中国共产党,在南京干地下联络员,帮着传消息和文件。作为中共南京市委的交通员,他用自家浴室做掩护,让同志们来来往往不露痕迹。
1946年,国民党势力扩张,中统的常云樵在南京建设第五区区党部。张友柏听从组织安排,改名张一锋,进去当执行委员。表面上看,他参加国民党会议,实际上是在收集情报。新园浴室成了地下党员的碰头地,他老婆马常卿装成老板娘,帮着接待人,传情报。她俩配合得挺默契,好几次国民党来查,他们都及时转移东西,避开麻烦。
陈梦麟是中统南京实验站西区站长,专门干监视和抓捕中共成员的活。何馥麟是中共南京市委情报网里的人,1940年代中期潜入美国大使馆,当总机接线员,负责弄外交情报。卢伯明是张一锋的上级,1946年负责南京市委情报系统,管着全市的网,包括张一锋他们的活动。他们用约定信号在浴室或街边接头,保证信息不丢。
张一锋平时穿得普普通通,在浴室干活,顺便留意国民党动静。马常卿管账本,有时候出门买东西,其实带着密件。他们的工作风险大,国民党常突击搜查,张一锋好几回把文件藏锅炉房。1947年前后,南京地下党网越来越大,张一锋提供的情报帮同志们躲了不少险。
1947年下半年一个星期三下午,陈梦麟喝多了,跑到新园浴室找张一锋聊天。他甩出一张何馥麟的照片,说后天带人去美国大使馆抓这个中共卧底。张一锋认出是同志,但表面上装得没事,恭维陈梦麟本事大,还说以后多关照浴室生意。
张一锋知道这情报关键,得赶紧通知上级。平时跟卢伯明接头要等几天,这次等不起。他正纠结,卢伯明正好来浴室传紧急任务。张一锋把陈梦麟的计划告诉他,卢伯明听了就走,让张一锋按原样干。
卢伯明走后,马上安排何馥麟撤离大使馆。中统的抓捕扑了个空,他们内部查了半天也没结果。张一锋还在南京继续掩护情报工作,处理浴室事,顺便上报国民党情况。马常卿帮着接待同志,传加密消息,两人合力躲过几次搜查。
历史告诉我们,纪律和警惕是关键。中统的松懈,导致失败,而中共的严密,确保胜利。陈梦麟的醉酒,不过是国民党衰败的冰山一角。地下党员的贡献,值得铭记,他们用实际行动,推动了历史进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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